真丝枕巾被水渍晕染出一片印记,随着江荏的动作,江柔埋入靠枕的湿润眼睫在被缕在一起,又重重揉开。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四肢发软再也趴不住。身体斜斜的往床单上跌,又被江荏捉住胯部重新提起屁股。翕动的穴口还在无意识收缩,指尖重新送进去,在水声中浅浅翻出嫣红的软肉。
眼泪、叫骂和挣扎全部被吞没,按在脊背上的手掌压得太紧,浑圆的乳肉从胸膛两侧微微淌出来,随着身体晃荡。江荏自上而下注视着那团跳动的柔软肌肤,指尖力度加重,直到甬道再一次痉挛,淅淅沥沥流出一滩可怜的透明液体。
这次江荏没有把她扶住,任由她瘫倒在床上。
江柔嘴里的领带被拿出来,才终于发出几不可闻的喘息呜咽。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给她上了药才出门,现在又搞虐待,神经病。
江荏用领带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不是说要一辈子挨肏么,这就受不了了?”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哑谜,江柔现在只想睡一觉。颌关节酸痛得没法说话,抬手用手拷敲了敲床头,示意江荏给她解开。
无视敲击声,江荏把领带丢到一边,拿起手机点了点,随即俯身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她仰倒在浴缸里,认命的让江荏在她身上揉洗。水位下降,江荏拿过浴袍:“起来。”
江柔动弹了一下,有些委屈地抿嘴:“我站不起来。”
江荏望着浴缸中柔软的发顶,轻笑出声,心情颇好地将手铐解开。手腕绕过膝弯,脖颈就被对方乖乖环住。
她以为江荏要直接把自己带出去,但是却抱着她在浴室椅子上坐下来,迎着她疑惑的目光拿过浴巾给她擦拭:“伤口不要沾水太久。”
那不是你打的吗?江柔翻了个白眼。
“又有力气了?”
江柔直接把眼睛闭上。
重新被放回床上,平整干燥的床单让江柔睁开眼睛:“这里还有别人?!”
“不然呢?”江荏有些好笑。
“她们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江荏看着江柔惊慌的脸,抱住她安抚道:“别担心小柔,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乱说的好吗?别担心,我保证。”
江柔在她怀里颠三倒四地嗫嚅着什么,她依稀辨别出某个久远的称谓。
抚上江柔柔软的发顶,轻声说:“我不会让你变得和爸爸一样的,任何闲言碎语都不会落在你身上,好吗?”低头吻了吻江柔的眼睫,“不是困了吗,睡吧柔柔。”
江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她唯一的感知只有一个柔软的怀抱,那个人将她抱得很紧,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接着是一些模糊的声音,慢慢变得清晰,抱着她的人在她耳边教她:姐姐,姐姐,姐姐。
慢慢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四周变得嘈杂起来,她闭着眼睛躲在钢琴下面,母亲歇斯底里的咒骂伴随着花瓶破碎的声响透过黑暗撞进耳朵:“滚出去!恶心!”
“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你真把我当入赘的?”是父亲气急败坏的低吼。
母亲冷笑:“高月已经完成新一轮融资了,猜猜你们俩的股份被稀释了多少?”
“不可能!我爸不会同意的。”
“以前也许不会,但是现在,”母亲讥讽道:“两个随时会被爆出丑闻影响股价的儿女,和一个藤校毕业又开拓北美市场的优绩女儿,你猜他会选谁?”
打砸撕扯的动静平息下来,父亲深吸了一口气:“我走可以,小荏留在这,小柔我要带走。”
“别做梦了,除非她到三十岁或者结婚,否则信托是取不出来的。”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
“呵,不然呢?”
“那就法庭见吧,江蘅,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我告诉你,高月的今天就是江荃的明天,你早晚也会被你同父异母的好妹妹赶出去!”
“不劳费心,你和高熙先琢磨琢磨以后要怎么活吧。”
柔软的胸膛贴在耳朵上,江荏钻进来把她抱住:“柔柔,姐姐在这,别怕。”
紧接着是天旋地转,法庭上父亲愤怒的喊:“高柔!你姓高不姓江!白眼狼!”
“我不要爸爸,我要姐姐!”她在证人席上闭上眼睛,抱住江荏的脖子不敢撒手。
啪—母亲冷漠的将作业本丢在眼前:“你现在叫江柔,改掉。”
为什么自己要改名字?那老师还能知道这是自己的作业吗?
她踌躇着,被母亲抓住胳膊;“你很喜欢姓高吗?当初就该让你爸把你带走!”
上次见面时父亲愤怒的脸浮现在眼前,她吓得哭出来:“我不要!我不要走!”
有人冲进房间把她抱住:“好了妈,她现在什么也不懂,我会教她的。”
江荏把她的脸抬起来,用手帕给她擦脸,好像有读心术一样:“柔柔以后跟姐姐姓,别人就知道你是我妹妹了,对不对?姐姐会跟老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