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爱着一个小调的她(2 / 3)

都干些什么呢?”

“我到现在也只去过两次,周老师的课题是研究基因突变小鼠抗衰老能力,我去给小鼠捡点便便,洗洗饮水瓶,都挺轻松的。”

不是,还以为周筱维要求多高,这么没技术含量的活儿傻子也能干啊,看我成绩单是什么意思?而且都是一个乐队的,她怎么要小骆都不要我?越想越来气,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研究抗衰老是不是因为她衰老了心里不得劲啊,下一步想自己基因突变?”果然是妖女,躲实验室里炼长生不老丹呢。

“喂!不可以这么说她!我知道第一堂课她让你有点下不来台,但攻击女生的年龄很没品哎!而且周老师一个二十多岁的副教授,年轻得不能再年轻了。”

“二十九还敢称作二十多岁?你怎么不直接说她飞机票差点半价呢?再说什么叫第一堂课她让我下不来台,明明是我戳穿了她虚伪的假面!是我赢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我不准你说她坏话!”

“小骆,你干什么,把烟灰缸放下!”

“听见了吗,贝贝叫你把烟灰缸放下。”

“你也从桌子上下来!”

“小骆,你下次去她实验室,能把我也带上吗?我也对这个方向感兴趣,这个什么小鼠衰老什么的。”

“把你那杯固体奶茶给我喝口我就同意。”

“哼,你也觉得我这个一听就好喝吧?”

“嗯,准了…滋溜滋溜…呕,这什么玩意。4点…法国,法国是……唉,小韩,我又破产了。”

“哈哈哈,”我幸灾乐祸掏出自己的牌,“我就还……我怎么只剩两百块了。”

赵学妹清点了一下手上的资产,也对身边的小韩摇了摇头。

“咳咳,贝贝赢了。”

“正常,”小骆伸了个懒腰,“贝贝是桌游战神。”

学期节,各自配套的实验课也跟着陆续开课了。周二下午是生理学的实验课,班长在群里抽签叫人去实验动物中心搬小白鼠,我也在其中。

这次实验五人一组,一组四只小鼠,一共二十四只小鼠,上课之前实验动物中心的老师和我们几个搬小鼠的一起数了一遍又一遍,叮嘱我们下课之后也一定要一只不少地把小鼠尸体送回来。

实验课上到一半我就给自己确诊了adhd,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溜出实验室,摘了口罩手套和发网放进口袋,去超市买了点零食。

走回生科楼时已经吃到最后一样,准备把蛋卷的塑料包装盒往这层楼的垃圾桶里扔的时候,耳尖地听到垃圾桶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起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我从口袋里摸出眼镜戴上,看见一条极细小的肉色长条在垃圾桶后墙角的阴影里晃动。听起来可能很恶心,听众朋友少安毋躁,其实这是小鼠的尾巴。

奇怪,哪个班的学生粗心大意没关好笼子吗,小鼠怎么跑这里来了,闻到垃圾桶里食物的味道了吗?小鼠丢了可是重大事故,我赶紧从兜里找出发网,缓慢地蹲下身靠近垃圾桶。那只小鼠正在啃食掉在垃圾桶外的面包残渣,啃得忘情没察觉到我,我张开发网,找准时机一下套住了小鼠。

起身将小鼠用发网兜到光下仔细端详,好像颜色不太对劲;拉开发网一看,这小鼠毛怎么是灰褐色?

妈呀,不会是耗子吧?

生科楼的卫生状况堪忧啊。

毛色可疑的小肥鼠抬头看了我一眼,小脸上没有太多恐惧,一双黑眼睛亮晶晶的,斜着下垂的眼睑令它看起来有些忧伤,一瞬间让我想起一个人。

“哎,你真可爱。”

不怕人的老鼠不太像野老鼠,但实验鼠不都是白色吗?这小鼠什么来头呢。

“小老鼠,老小鼠,你几岁呀?”我把蛋卷的塑料盒子打开,将小鼠放了进去,“叫你小维怎么样?”

小维也挺随遇而安的,一进盒子就开始啃里面的蛋卷渣。

带着小维回了实验室,我特地挨个点了一遍每组的小鼠数量,二十四只一只不少,可以确定不是有小鼠换了身马甲跟我一样溜出来吃零食了。

那就暂时留着吧,说不定过几天就有人张贴寻鼠启示了。

我就这么一边等生科楼哪个实验室有小鼠失踪的消息,一边随身携带小维生活着。小维长相随某人,但性格随我,爱吃高糖的垃圾食品,活泼好动喜欢溜达,每天需要放在学校花园的草地里活动半个小时,不然会从盒子里爬出来。上一些无聊又频繁点名的课的时候,我经常把小维的盒子放在桌上,盯着它那双黑眼睛发呆。

“施瑶你那仓鼠什么品种啊,为什么尾巴那么长?”

这天傍晚洗完澡从澡堂回来,一进寝室就被室友猝不及防问了这么一句。

“贾涵怡你有点边界感行吗,别老乱瞟别人桌子。”

“宿舍里不准养宠物啊。”她叉起腰,“你那个不会是老鼠吧?老鼠身上多少病毒啊?你快拿出去,不然我告诉宿管阿姨了。”

无稽之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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