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sp;&esp;宿以山不敢大意,依旧以缓慢地速度向前移动,直到走到尽头,发现外面别有洞天。
&esp;&esp;森林葱葱郁郁,树枝上间或有鸟儿跳跃其间,草地柔软,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正前方摆着一块巨石,沉默地矗立在那里,上面已经布满了风吹雨打的痕迹,隐约还能看见上面刻的字。
&esp;&esp;两人相继走出洞口,骷髅像是很久都没有接触过阳光一样,抬手挡住了眼眶。
&esp;&esp;宿以山站定在巨石前。
&esp;&esp;这是一块墓碑。
&esp;&esp;上面写着“凤祝明之墓”几个字,上面积满了灰,应该很久没有人来了。
&esp;&esp;宿以山将视线从墓碑上挪开,突然发现骷髅自出来之后就没再说过话。
&esp;&esp;骷髅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很难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esp;&esp;结合目前的情况,宿以山有个不好的想法。
&esp;&esp;“这是你的墓?”
&esp;&esp;凤祝明沉默了半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是啊,被你猜到了。”
&esp;&esp;“准确来说,这是我上辈子的墓。”
&esp;&esp;“在来这里之前我的记忆还是不连贯的,只能想起来一部分事情。可到了这里,我突然就全想起来了。”
&esp;&esp;“其实不如不想起来的好。我还能和妹妹继续相依为命下去,她出去帮人干活赚点钱,我在家里做些手工活赚外快,也还能凑合活下去。”凤祝明轻笑一声,蹲下身摸了摸自己的墓碑。
&esp;&esp;“但现在都想起来了,也就不能逃避了。我得回到合欢宗去,给师父和师兄师姐们一个交代。”
&esp;&esp;宿以山站在原地,没有打扰他。
&esp;&esp;沉思一会儿,宿以山终于开口道:“合欢宗离这里很远,你打算怎么过去?”
&esp;&esp;凤祝明摇摇头:“没想好。我现在孤身一人,也没个能搭上话的。”
&esp;&esp;宿以山在记忆中搜索片刻,找到一个勉强算是能和合欢宗搭上边的人:“你认识虞衡吗?问玄派掌门的师兄。”
&esp;&esp;他在幻境里和虞衡闲聊过几句,记得和游朝玉下山时他说要去找合欢宗的小狐狸。
&esp;&esp;宿以山看见凤祝明明显全身一震,扶着墓碑起身,转身时换上了轻快的语气:“认识,我姘头。”
&esp;&esp;说着拍了拍墓碑,颇为自豪道:“看见没,这墓碑还是他给我立的。”
&esp;&esp;宿以山:“……”人生何处不相逢。
&esp;&esp;良久,他平静开口道:“那便好办,我带你去找他。”
&esp;&esp;凤祝明露出森森白齿,还是笑着,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esp;&esp;“多谢你的好意,我还记得回门派的路怎么走,走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到了。”
&esp;&esp;话已至此,宿以山也不好多劝,只好点点头。
&esp;&esp;或许是不习惯这种沉默到令人尴尬的氛围,凤祝明故作轻松道:“好了,我的事情解决了,现在兑现承诺,跟你说说关于季淮的事情。”
&esp;&esp;凤祝明和宿以山大眼对小眼瞪了半天,最后泄气道:“其实我和季淮不怎么熟,他这个人太冷了,我根本就没见过有什么人和他走得特别近。对所有人都一个样,顶多对他那三个徒弟关照多一些。偶尔会和我师父小酌一杯,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独来独往的。”
&esp;&esp;“而且后来季淮神出鬼没的,连他徒弟都见不上他几次,更别提我了。”
&esp;&esp;“只有一次,他来合欢宗跟我们师父商讨事情,我见师父的脸色很难看,就好奇在外面偷听。声音断断续续的,只听到他说要去白骨城。我师父坚决反对,说白骨海太过危险,季淮不能一个人进去,让季淮再等两天,等他处理完门派的事情就和他一起去。”
&esp;&esp;“季淮却很坚决,说来不及了,后面两人大吵一架,我也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
&esp;&esp;“季淮出来时看起来挺平静的,我师父比刚进去时脸色更臭了,晚上拉着我骂了一晚上季淮。
&esp;&esp;凤祝明挠挠头:“我只记得这些了,多余的也编不出来了。”
&esp;&esp;宿以山静静听完,心中记下了白骨海这个地名。
&esp;&esp;之后如果有时间,他要去一趟白骨海。
&esp;&esp;凤祝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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