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你点了一份限定套餐。”

苗淼心说他的衣服已经替他喝饱了。但一想到这一趟连半毛钱都没赚到,他还是问:

“能打包吗?”

-

从1920回宿舍的路上有一家洗衣店,苗淼拐了进去,问他的羽绒服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提在手中的咖啡打包袋沉甸甸的,那件弄脏的西装也是。苗淼想来想去,还是把西装也一起递了上去。

店员阿姨接过,麻利地翻到里侧,惊叹道:“连个洗唛和牌子标都没有,高定啊?”

苗淼听完恍然想,难怪那男人穿得那么服帖板正,一点都不像10块一天租西装的面试战神。

“高定有什么说法吗?”他问。

阿姨说:“得加钱。”

交完干洗费,苗淼心都在滴血,急着回去想法子搞钱,却被阿姨叫住:“同学,兜里有东西!”

苗淼茫然接过一个扁扁方方的小盒子。

通体由某种合金制成,很轻便,表面触感微凉,在他的皮肤表面激起一层几乎细不可察的颤抖。

打开盒子,一小叠名片落在手中,纸张厚实温润,每张都赫然印着:

比特光年创投有限公司,执行总裁,周简弛。

恋爱offer 俩男的谈什么恋爱

滨大宿舍区,男舍16栋,222号房间。

苗淼推门而入,在泡面味里混入一丝咖啡的苦香。

室友大力见他回来连羽绒服都没穿,吓了一跳:“淼哥你咋了?不冷啊?”

其实苗淼是222年纪最小的,但大家互为共轭的兄弟,淼弟也就成了淼哥。

“别提了,你那学长泼我一身咖啡。”苗淼磨着后槽牙,把今天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出。

大力听得一愣一愣:“啊?!我就跟他说我们院苗淼最近缺钱,什么都干,他说那太好了……合着他要撩骚啊?个傻叉,我骂他去!”

苗淼也一阵恶寒:“骂狠点!”

“不过该说不说,咱淼哥长得是俏,我俩眼睛都52我也看错过。”在一旁耍手机的另一个室友启文突然开腔。

苗淼心一沉:“是吗?”

他看了一眼门后镜子中的自己。有点瘦,面色苍白,偏偏眼睛还大,跟他梦中的猛男形象可以说是毫不相关。

他两手一摊:“就长这样,没招了。”

启文却说恰恰相反,正要高谈阔论,大力突然打岔:“我去,学长刚发朋友圈说被一辆破车嘣了一身泥!”

苗淼心下一惊,立刻想到1920门外当众出糗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学长,喃喃道:“老天有眼啊。”

启文接茬儿道:“那可不,现在你这小模样最吃香,不是说有个人故意忽悠你但又帮了你吗?”

苗淼说:“噢对,一个穿西服的哥们。还是个总裁呢。”

说着,他掏出那盒名片给室友看。

“这啥公司?来过咱学校吗?”大力挠头。

启文也挠头:“听都没听过……”

他们滨大乃是全国最高学府,国内任何叫得上号的企业都会来开招聘宣讲会,滨大学生都没听过的公司,那可以划入野鸡行列了。

“对了,寰宇来过了没啊?”大力又问。

“人家秋招提前批就招满了。”向来消息灵通的启文说。

室友开始讨论就业,苗淼默默坐回自己桌边。

满桌建筑设计手稿和渲染图,呕心沥血做完却没了用武之地的留学作品集,刺痛他的双眼。

“……留学?你还想留什么学?你看你大舅像学费不?!”

一周前,苗淼接到老家北城打来的电话,才知道他舅瞒着家人炒股亏个底掉,差点跳楼。

“那么多炒a股的人都在天台上排队,你大舅人没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你别就知道惦记钱!”

当时苗淼连夜从学校赶回去,人还是懵的,乍听舅妈说舅舅没事,也觉得,没出人命太好了。

直到他被告知,他父母留给他的钱,也都被亏完了。

他梦想留学的经费,乃至他完成本科学业的学费、生活费,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