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信息素治疗(2 / 3)
她的嘴唇很薄,他低头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些薄薄的嘴唇被撑开成他粗度的形状,她的喉咙在吞咽时的收缩会从颈部皮肤的外面鼓出龟头形状的凸起,她会发出那种被填满的、模糊的嗯声,眼角会逼出生理性泪水,他会抓着她后脑的头发不让她退开,把她的嘴当成治疗台的延伸器官一样使用。
他可以射在她嘴里,也可以在她退开之后把剩下的精液从龟头挤出来,糊在她腿间那片被他舔到红肿的阴唇上。他的精液会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大腿根部慢慢淌下去,在治疗台面上留下一道新的、白浊色的水痕。
他做不了更多了。一个小时不够做完所有这些事。
不够插进去,不够破开那层屏障,不够在她体内留下永久标记的深度。
如果他把肉棒真正捅进去,她的处女膜会破裂,破处之后的生理变化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显现:腺体区域的血管扩张、信息素频谱的不可逆偏移
医疗团队的数据采集会检测到异常。他不可能在治疗报告中解释为什么一个单纯的储囊扩张案例会出现标记前体状态的生物学痕迹。
所以他只能停在“可以“与“不能”之间的那条窄线上。
如果他把所有这些做了然后在她起来之前清理干净,那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次治疗结束,以后在星枢碰面,她还是会对他说“谢谢”——像之前两次一样。而她不会知道她的腿间曾经糊满过什么,她的嘴里曾经含过什么,她的胸口曾经被什么人的舌头舔过,她的后颈曾经被什么人的嘴唇反复吸吮过。
裴照路在治疗室门口站住了。
他的手指按在气密门的解锁面板上,指腹压在冰冷的晶体表面,没有按下去。
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在这段路走完的全程里一直是硬的,常服裤的裆部被顶起一道明显的隆起,隔着布料能看见龟头前端的轮廓。他的呼吸比正常深度更深半寸,心率比基线高了十七次。
用宽大的外套下摆遮掩住那道轮廓,然后他按了解锁。
气密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的时候,治疗室内的灯光已经调到预设的医疗模式。冷白色,均匀,不制造阴影。
黎雾北趴在治疗台上,长发用生物凝胶束扎在侧脑,后颈裸露,修复贴已经提前揭掉了,那一小片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淡粉色的温度。
她的肩线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微微收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看她就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知道他知道她不知道。
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
两个人的认知状态在那个节点上交汇成同一个事实。
他用“知道“的那个层级去覆盖这个事实,而她在那个状态的底层用“不知道”支撑着自己。
裴照路的脚步在进门三步之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他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触控屏上启动雾化传导仪,设定参数——003浓度,12赫兹频率。跟之前两次一样。
不一样的是,他直接将自适应生物力场设定为温和禁锢模式,无形的纳米能量场压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他的胯下在他站到操作台后面的时候依然硬着,但他站的位置让操作台的边缘恰好挡住了它。
“我要开始了,”他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平,只在最后一个字的尾端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沙哑,“难受就告诉我”。”
“嗯。”黎雾北的声音从治疗台面里闷出来,跟之前两次一模一样。她的手放在阻尼垫面上,手指微微蜷曲,但没有攥紧。
五十八分钟。
裴照路在释放信息素的过程中看了她三次。
三次都是数据屏的切换间隙里视线滑过她的后颈。腺体区域的皮肤在他信息素的持续灌注下从淡粉变成潮红,储囊壁的扩张曲线在屏上稳定爬升,她腿间那片布料在第十七分钟时出现了一小圈深色的湿润痕迹,在第二十三分钟时扩大了约一倍。她的手指在第三十一分钟时攥紧了垫面,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松开。她的呼吸节奏在第四十二分钟时快了一拍,然后变得悠长平缓。
他没有多看她一秒。他的手指在操作屏上微调了两次参数,嘴唇全程闭合,胯下那根东西在第五十分钟的时候依然硬着。
治疗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从操作台侧面的试剂舱里取出那支预充式自体校准注射器。针尖内置腺体修复因子和清除预标记分子的生物酶,跟他之前注射的一样。他走近治疗台,在她仰卧的姿势下俯身,针尖对准她颈部动脉。
他的视线落在针尖即将扎入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这一针下去,她会忘掉刚才五十八分钟里所有的东西。忘掉他的信息素如何灌入她的储囊,忘掉她腿间那片布料是如何被自己的液体浸透的,忘掉她的腺体在第二十三分钟时那次剧烈的收缩如何让她的腰微微弹起来了一下。
也或许由始至终她就从未记得过什么。
她只会记得——头晕、后颈有点胀、针扎进去的时候有点冰。
她脑内那段区间会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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