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4）

率差不多大。

&esp;&esp;beta没有信息素，压根无法测算匹配度。

&esp;&esp;分化路径无法复制，参商迅速失去研究价值。

&esp;&esp;所以，他醒了。

&esp;&esp;学者们的研究成果也不能被外界知道。

&esp;&esp;在学校和军队，ab混住很常见，不可能谁都是命中注定的99％，但这会引发beta们大范围的恐慌。

&esp;&esp;倒也不是因为oga的社会地位低——从病房条件就能看出来，联盟对oga有很多优待。从上学到生活，都有什么降分录取、社会抚养费等等政策。

&esp;&esp;但这些优待是建立在oga必须无条件地付出生育价值这一基础上。

&esp;&esp;匹配中心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成年的oga。

&esp;&esp;beta分化成oga，意味着让渡了自己人身自由和未来的无限可能。

&esp;&esp;随后，他摆在面前的只剩属于oga的，唯一的一条路。

&esp;&esp;医生，或者说研究员，推了推眼镜：“参商。你分化成了oga。”

&esp;&esp;参商感觉自己的头在瞬间被人捶了一拳，嗡嗡直响。浑身的热气都消散了，四肢冰冷到生疼。

&esp;&esp;参商：“我没有听清，请您再说一遍。”

&esp;&esp;他摇摇欲坠。

&esp;&esp;“你分化成了oga，虽然现在你不在发情期。”研究员侧身，从身后护士端着的托盘里取出一片试剂，“但应该能闻到。这是oga信息素的味道，很安全。试试吧，你要学会适应这种近似嗅觉的第六感。”

&esp;&esp;参商穿着病号服，唇色苍白到接近肤色。

&esp;&esp;他接过试纸，靠在柔软地、垫着乳胶的床头，用力嗅了嗅：“……不，我没有闻到。是不是搞错了？”

&esp;&esp;oga当然也能继续留在军校。去后勤学校。

&esp;&esp;但这对一个指挥系的、前途无量的年级首席来说，有些过于残忍了。绝对不是什么值得恭喜的事情。

&esp;&esp;研究员在心底叹息着，尽量温和地回答：“不用给自己心理暗示。”

&esp;&esp;她思考片刻，又递过一张试纸：“这是alpha的信息素。”

&esp;&esp;具体来说。是孟逐星的信息素，只不过经过好几次稀释。

&esp;&esp;参商低头，嗅了嗅。然后就像是被镇住一样，浑身僵硬，眼睛都有些发直。

&esp;&esp;他把试纸还给了医生，低声道：“我知道了，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如果有探视，请帮我拒绝。”

&esp;&esp;医生们对视一眼。

&esp;&esp;“好。”研究员做主，答应了他。

&esp;&esp;护士给参商换上新的点滴，然后，屋里簇拥的人群纷纷散开。

&esp;&esp;参商保持着原本的坐姿，没有动。许久后，他才缓慢而僵硬地低头，掀开被子。

&esp;&esp;腰往后挪，床单上有一团明显的湿痕。

&esp;&esp;是黏腻的水色，却比血还要刺眼。

&esp;&esp;这些液体是从他生殖腔里流出来的。泛滥潮湿到在短短几秒就渗透衣物，打湿床单。

&esp;&esp;而他只是闻了一下alpha的信息素……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闻到信息素的气味，属于alpha的，药酒的气味。

&esp;&esp;现在是下午，外面阳光明媚。

&esp;&esp;参商感觉到绝望。

&esp;&esp;

&esp;&esp;叶玲珑抱着一捧百合花，白绿相间的颜色很素雅。

&esp;&esp;她穿过医护人员，往楼上的病房走去。这是oga特殊病栋，alpha想进来还得提前打申报，并有专员陪同。

&esp;&esp;叶玲珑以前来过几次，都是来领抑制剂。

&esp;&esp;她从没想过有天会需要在这看望参商。

&esp;&esp;她的面容有些憔悴，脸颊都凹陷下去了。自从知道消息后，叶玲珑天天都在哭。光看外表，她才更像那个大病一场的人。

&esp;&esp;706病房。叶玲珑站在门前，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表情。最好能像过去看见参商时一样……那应当是娇俏、幸福的。

&esp;&esp;门没有关。她轻轻推开门，柔和的嗓音却在看清病房内景象时，骤然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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