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1 / 2)

他更多的是,关于许尽欢这个人,被人抢走的危机感。

欢欢就是欢欢。

对他来说,不只是弟弟那么简单。

许尽欢最后给出结论:“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从他最近接收的记忆中来看,在江尽欢十岁之前,陪在他身边最多的就是江颂年。

江揽月虽然跟江尽欢是姐弟,毕竟男女有别。

比起江揽月,小江尽欢更喜欢,跟江颂年这个堂哥待在一起。

江颂年的屋,除了他自己,也就小江尽欢想进就进。

招呼都不用打,跟回自己屋一样。

至于其他人,未经允许,压根不让进。

从小,江尽欢在江颂年这里,就是特殊的存在。

江颂年上了大学之后,陪江尽欢的时间,才逐渐变少。

后来江颂年去了西北,二人彻底断了联系。

八年的时间。

不管是对江颂年来说,还是对江尽欢来说,都太长了。

时过境迁。

江颂年的记忆,或许还停留在,他离开前。

但江尽欢可能早就已经大步向前,把他这个八年未见的哥哥,远远地抛到了脑后。

江颂年咬牙,“我心有不甘,我承认!”

许尽欢松了口气,这才对了嘛。

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不甘在作祟罢了。

他们才相处多久啊,哪有那么轻易就喜欢上呢。

他能认清现实就好。

也不算无药可救。

就听见江颂年继续说:“我不甘心,只是做你的四哥。”

倔驴爆改男狐狸?!

“……”

许尽欢发现自己那口气松早了。

不做四哥,他想做什么?

做大哥?

那他没意见,只要他能干掉江照野。

“我不甘心,他们都可以堂而皇之的照顾你。”

江颂年说的话,跟刚从醋坛子里捞上来似的,酸气冲天。

他只是暂时离开了一段时间。

回来后,却发现他家欢欢的身边,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连他给欢欢夹的菜,都会被江逾白他们挑出来,扔在一旁。

凭什么?

明明以前,这些事情,都是他在做。

他们一出现,就抢了属于他的位置。

他也没想把他们这些后来者赶走。

只是想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而已。

只要能让他,陪在他家欢欢身边就行。

许尽欢:“……”

这醋都能吃,可真行。

难道这倔驴是因为,没让他给自己夹菜、洗衣做饭,他才总是想横插一脚,找找存在感的?

江颂年越说,越跟个怨夫似的,怨气十足。

“而我却只能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看着他们抱你,亲你,甚至……拥有你。”

说到最后,完全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尽欢:“……”

亏这倔驴说得这么文艺。

说白了,不就是想睡他嘛。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江颂年这傻小子的心里,有可能就是单纯的,别人有,他没有,他感到眼热而已。

或许并没有多少喜欢,只是得不到,才会心有不甘。

“你想睡我?”

许尽欢直言不讳道。

江颂年被许尽欢的这四个字,打得措手不及。

他也忘了拈酸吃醋,只是傻傻的看着许尽欢。

许尽欢见他不回答,继续追问道:“难道不是?”

江颂年先是摇头,后是点头。

点完头,他又觉得不对,随即又猛摇头。

许尽欢看他这么纠结,忍不住蹙眉。

“是或不是,就是一句话,有这么难以回答吗?”

如果不想,那这倔驴纠缠他的意义在哪儿?

只是单纯的给他们添堵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江逾白和陈砚舟想偷偷收拾他的话,那他就等着自求多福吧。

如果想睡他,却不敢承认。

都不用江逾白他们动手,他自己亲自动手收拾他。

有贼心没贼胆,还敢觊觎他,更该打。

江颂年斟酌了片刻,才回答:“遵从本心,我想。”

他不只是想和欢欢接吻。

还想和欢欢共枕而眠。

许尽欢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说来说去,不就是图他的身子嘛。

不过,这傻小子能坦然承认,倒也算他诚实。

江颂年神色认真,语气也格外诚恳:“但不是单纯的只为了和你睡觉。”

许尽欢纳闷,不单纯的睡觉,怎么个睡法?

难道他们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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