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暗潮初湧手帕入穴(3 / 3)

清楚。」

沉玉闭上眼,把脸埋在皇帝的肩窝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是太监们在廊下走动,开始准备早朝的物事。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只是萧沉渊的禁臠了。

他是一朵被两个人共用的花,开在这深宫里,谁都能摘,谁都能赏,唯独不属于他自己。

楚元珩将他从怀里放开,替他拢好袍子,系上腰带。那根软下来的阳具从沉玉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掏出帕子塞进了沉玉的后穴中。

「拿去洗乾净,明日还给朕。」然后他转身走回御案后头,拿起下一份奏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去吧。今晚来侍寝。」

沉玉穴中夹着那方帕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他走出御书房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瞇起眼,廊下的太监们低头行礼,谁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他低着头往回走,那方帕子在穴里越攥越紧,上头还带着皇帝身上的龙涎香气。

值房的门虚掩着,周福安坐在里头,见他进来,目光在他凌乱的袍子和红肿的嘴唇上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难得你还能全须全影的回来。」

沉玉没答话,慢慢走向净房。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方帕子。那帕子已经皱巴巴的,上头沾满了精液,留下一片湿痕。

周福安走过来,从他手里抽走帕子,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得更加古怪:「皇上的东西,让你洗乾净还回去。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沉玉抬起头,眼底一片空洞。

「这意思就是,」周福安把帕子扔回他怀里,「从今儿起,你就是皇上的人了。丞相想见你,得先问过皇上的意思。这宫里头,没什么比这个更体面,也没什么比这个更要命的了。」

沉玉低下头,把帕子叠好,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安置一样极其贵重的东西。

然后无声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