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2 / 2)
”
廖文川气笑,反问,“废话,不然我给你戴着干什么?”
“所以我说你好厉害啊,不知道俩男的能结婚,你还是给我啦”
今天陈建东和关灯结婚,闲言碎语真不少,廖年年的耳朵很尖,人也机灵,其实在孙家的饭桌上能听出老一辈对这样婚姻的不赞成,而且很多小孩也故意喊着什么‘二椅子’
陈家的名声在群胜村不好,以前两个村子中有一个学校,陈建东打老师,给人家下乡老师打跑了,谁家都挺嫌他们的,现在还明目张胆和男人结婚,离经叛道四个字几乎印在脑门上。
廖年年不傻,他知道这样的感情正常人没有,也不被大众接受。
求婚、喜宴、婚戒。
只要是旁人有的,其实廖文川一样都没有落下,全都给他了。
如今回想起那日在海边回来,家里挤满了自己的熟人,吃着很幸福的一餐,虽然当时大家也说了是喜宴,但同今日再想到的心情完全不同。
廖文川什么都给他了,什么都没落下。
所以他想到心里自然会暖,很高兴。
忍不住脑袋往男人的怀里一靠,轻声叹,“廖文川,你真好。”
廖文川捏着他的脸:“别给我弄这么矫情的样儿啊。”
“哎呀”廖年年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干脆也不泡脚啦,直接往男人怀里坐,“就要!”
因为看不见,所以廖年年要多听。
廖年年看不见廖文川从眼中永远都在溢出的爱意,不清楚他每次消失时,男人绝望的表情,每次想到他跳楼都心惊的压抑模样。
“廖文川,你多和我说说好不好?什么事儿我总是不知道”
廖文川给他擦着脚,两个人一块钻进被窝。
“廖文川,你还是哑巴吗?”他捏住廖文川的嘴巴问。
廖文川不等回答,廖年年便像小鸡啄米一样亲着他被捏起来的嘴巴,还咬了几口,“你是哑巴呀?”
这么多年怎么还要当哑巴呢。
但不用怕,廖文川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嘴巴。
廖年年便躺在他的怀里,为他的内心配音,“廖年年呀,我答应你,以后什么事儿都跟你商量,好不?”
廖年年自言自语的回答:“好哦!”
“我廖文川就是不大会讲话,很多事都会搞砸,但你不能总想着离开,听到没有?”
他又自言自语的答应:“好的好的!”
大庆的oo年的除夕就是这样过的。
窗外雪花飘飘,黑暗的屋内只有静音的电视机出幽蓝的光。
电视机没有声音。
有的,只是小年快乐又有些纯粹的话。
“以后能不能不让我担心啦?现在我们是两口子,不许丢下我知道不?”
廖年年回答着自己还要重重点头:“好的好的!”
廖文川从身后拉住他的腰,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面颊埋进了男孩的后颈中,含着笑跟着他说话,“好的、好的。”
廖年年泡过的脚丫很热,屈膝后脚心紧紧贴着男人的大腿,“冷不?”
“热得很。”廖文川的气息有些粗,“不困了?”
廖年年说本来是困的,但回来又刷牙又泡脚,折腾一圈反而有点想看看电视里头有没有小品。
“看什么小品,咱们每年过年不是都有自己的保留节目?”廖文川道。
小年很疑惑,脑袋没转过弯来,好奇问,“什么保留节目?”
男人贴的更近,语气促狭,“两口子的保留节目呗。”
随后被子往脑袋上一盖,里面传来廖年年闷闷的笑声,不过没笑多一会就哭了。
大过年的,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第二天一早,孙平过来取车。
几个人在他家干一宿扑克牌,林立脑袋聪明,给马学谦和李开这两个从来听人干事儿的二愣子赢的差点连回家的裤衩子都没了。
马学谦进屋就叫苦连天,说给几个小孩的过年红包都输没了,赶紧过来借点现金。
廖文川在他进门的时候示意他小点声。
但炕头的廖年年还是醒了。
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露出细白的脖颈,就一小截也能看到很清楚的齿痕。
廖文川顺手把门关上,狐疑的看着马学谦,随后趁人不防,直接把他撂倒往袜子里一掏,“这不是还有五百吗?”
旁边跟着的李开一瞅就不乐意了:“你是狗不?昨天死活说自己没钱了,非得跟我要钱,给我裤衩子都输精光,自己袜子里头还藏五百?你是狗不?!”
马学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哎呀这是留着应急的。”
李开反问:“应什么急?你昨儿晚上输的就差让我进城上银行给你取钱了,有什么比这还急的?!”
马学谦:“比如给你买个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