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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崴了一下脚。”
“你小心一点。”李思真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
“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以后我有钱了,把银子还你。”
兰宝钊想了想,觉得也行,就说:
“我叫兰宝钊。”
“兰花的兰,宝贝的宝,从金从刀的钊。”
“我,我叫李思真。”李思真扶着墙,将兰宝钊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木子李,思念的思,真心的真。”
兰宝钊趴在墙边,双手围着唇,压着墙,喊:
“李思真?”
“嗯。”
“李思真!”
“嗯。”
“你的名字好好听。”李思真隔着墙,听见兰宝钊闷闷的说:
“我第一次在街边见你,就在想,你长得这么漂亮,名字肯定也很好听没想到今天发现,果然如此。”
李思真:“”
兰宝钊这近乎直白的话,让李思真脸颊骤然火辣辣的烫起来。
他觉得这人怎么出口这么大胆的,羞耻地低下头,绞着帕子:
“你、你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兰宝钊压根不知道这个世界除了男人、女人,还有体质特殊、同样能为男人孕育子嗣的双儿,觉得自己穿越过来就遇到一个和他这么有缘、年纪还相仿的人真好,想和李思真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弟,浑然不觉地继续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见着你,就想多看你几眼,想和你说说话,聊聊天,哪怕几句也好。”
或许,这就是好兄弟之间特有的磁场和缘分吧。
他感慨过后,又急忙道:“你,你不会嫌我烦吧。”
“”
墙那边,好久没有传来李思真的回应。
兰宝钊等了好久,没听见李思真出声,以为李思真回去睡了,便也没多想,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他压根就不知道,在一墙之隔,李思真还站在原地,用帕子盖住了发红的脸。
帕子捂在脸上,布料被他的呼吸洇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潮润的,和他发烫的脸颊融在一起。李思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又急又乱,像是有人在心口上擂鼓。
好久,他才慢慢地把帕子从脸上拿下来,攥在手里,喃喃道:“兰宝钊”
他低低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素手拂过水面,骤然漾起不小的波澜。
兰花的兰,宝贝的宝,从金从刀的钊,这三个字连在一起,念起来有一种奇特的、朗朗上口的韵味。
像是春天里檐铃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响声,清脆的,明亮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
一下子,就落进了他心里头去。
兰元琅是晚间才回到府中的。
他双腿废了,无法行走,只能坐着步撵,由仆役推着,面无表情,指尖搭在扶手上,任由自己朱红的衣摆缓缓扫过青石阶前的斜坡。
兰府的侧门缓缓打开,他进入院中,仰头看见檐角铜铃轻轻晃动着,在微风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暗灰的夜色裹着暑气,直直朝他扑来,令他微微蹙了蹙眉。
缸中睡莲开得正好,被风荡开阵阵涟漪,紫色的花瓣拢着,院中静谧,唯余蝉鸣,假山石隙间漏下晚照,芭蕉阔叶肥绿欲滴,在地上投下浓重的影子。
轮椅轱辘碾过月洞门,厅堂四角摆着冰盆,两个仆人站在冰盆后,轻轻扇着,凉意扑面而来,缓解了夏日的燥热。
兰元钦独坐八仙桌前,面前摆着三菜一汤,一壶凉茶。因为只有一个人,所以他的姿态比较放松,佩剑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脚踩在椅子的横杠底下,掌心捧着碗,垂头吃饭,听见轮响抬头,下意识抬起头,见是大哥来了,便下意识直起了脊背,放下了碗筷:
“大哥。”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吃?”兰元琅看了一圈,又将视线收回:
“宝儿呢?”
“”兰元钦扯了扯嘴角,随即又低头捧起碗筷,夹了一筷子菜,避开兰元琅的神情,
“我让人打了他五个板子,他这会儿正在屋里躺着呢,没来吃饭。”
“”
听到兰元钦命人打了兰宝钊板子,兰元琅忍不住皱起眉头,神情也变得严肃了一些:
“钦儿,你怎么能打宝儿呢?他小小年纪就没有了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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