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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久。

月见低头看着它。

忽然想起第一次拿到剪线器的那一天。

那时她还不是司缘使。

只是刚刚能够独立处理关系的执线使。

有人告诉她,执线者的手要平稳有力。

因为你眼前看到的是线。

线的另一端,却是人的一生。

她当时以为“稳”的意思,是不要剪错。

后来才知道。

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手稳。

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该伸手。

月见把剪线器放到老人掌心。

老人没有立刻收。

“想清楚了?”

“嗯。”

“它和银铃不同。”

“我知道。”

“银铃只是告诉别人,你是谁。”老人看着她,“这把东西,才真正代表你曾经有权介入别人的缘。”

月见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舍得?”

“舍得。”

老人似乎没想到又是这个答案。

月见却笑了一下。

“可以放下。”

老人看了她很久。

最终收拢手指。

剪线器离开月见掌心。

只是一件旧物,从一个人手里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可月见低头看着空下来的手,忽然觉得,某些跟了她很多年的东西,也一起停在了那张茶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