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1 / 3)
他把戴了一半的腕带扔了,小跑着追了过去。
几个alpha停在原地面面相觑。
“都怪你!符少觉得你打轻了!”
“现在好了!符少亲自去收拾他了,谁跟我们打球!”
“唉!”
alpha眼前的身影由远及近,对方好像比之前要更瘦,一件黑色贴身衣服,竟能隐约把人后背薄情的蝴蝶骨凸显出来。
“法子绪!”
喊完这一声,符策忽然顿住了,他追过来干嘛?
两个人以前通通是下死手,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手臂不知道脱臼多少次,现在扔个篮球又怎么了?
况且他这不也没事么?
符策的步速猛地放慢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一声短促的哨音响起,和平时里一般轻佻,“去哪儿啊?”
法子绪走在前面翻了翻眼睛。
他还以为符策要给他道歉呢。
其实这个念头刚出来,他自己都绷不住。
要真有那么一天,那也该是他把辣椒面架在对方命根子上了。
“咱们不是说好互不干涉,你又想干什么?”
其实经历了那天酒吧的事,对方帮他一个大忙,法子绪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多少有点发虚。
“谁特么跟你说好了?”
符策这几天总做噩梦,梦见自己怀里有个又软又甜的oga,紧紧搂着他的腰喊哥哥,但不一会儿又翻脸要剪他小。
每次都把他吓得冷汗涟涟,惊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符策把这个全部归责于眼前人。
他都习惯易感期有人陪了,凭什么法子绪变成o了就一身轻快地走了,留他一个人受磨?
早就想掰扯这事,alpha的劲头比谁都大,声量也不由自主地提高,“还易感期的事就忘了吧,那是想忘就能忘的!?”
符策觉得自己已经挺激动的了,但谁曾想,法子绪比他还来劲,语速又快又急,直接扯着嗓子喊出来了。
“那八年前那些傻逼事儿你说忘就忘了,现在怎么不能!”
符策被他这么一喊,身体微微后仰了些,刚想反驳说那么古老的事能想起来才有怪,对方就弓着腰咳了起来。
alpha“嘶”了一声,快步朝他走过去,语气不善。
“你碰瓷啊!又菜又爱喊。”
他刚要抬手去拍人的背,眼前忽然出现了另一只手,先他一步,轻轻搭在那微微凸起的脊柱上。
符策眼下肌肉小幅度抽动一下,抬眸看向了对侧的另一个alpha。
戒毒记录
后背突然被覆上一只手,还在咳喘的法子绪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判断出这绝对不是符策的力度。
他立刻警觉地偏过头去。
“咳咳……沈……沈医生?”
沈叙禾低下头看人,目光很是柔和,他将一个小药瓶递了过去,语气专业,又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安抚意味。
“平喘气雾剂,含一会儿。”
法子绪大致扫了一眼,这款气雾剂市面上比较常见,是他之前用过的。
他张嘴咬住扁扁的药口,清冷细腻的雾团被吸入口中,浅浅的酒精味过去,苦涩的化学品味道便顺着气管沉降。
喉咙没有了干痒的不适感,法子绪深吸一口气,冲人道了谢,“但是沈医生,你说的讲课,不会就是在枫大吧?”
“是啊,好巧,你是这里的学生?”
符策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真有本事啊,都跟到学校里来了。
他的手摸索两下,将法子绪裤子口袋里的检测报告单夹出来晃了晃,中指上还环着车钥匙。
“聊天的话就等下次吧,送你去医院。”
法子绪歪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你要送我?”
“我想不用麻烦这位热心同学了,”沈叙禾推了推眼镜,看向法子绪,“我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
法子绪眼睛亮了一下,他挂号本来就是想咨询几个问题而已,如果沈叙禾有空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不过,”沈叙禾加了个但书,“不经过医院程序,属于私人问诊。”
“如果是作为朋友,我很乐意帮这个忙。”
这当然了,本来就是麻烦人家,法子绪哪儿还能让沈叙禾担什么正规的医疗责任,连连应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