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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他不懂事。”,肖恩赶紧打圆场,踹了一脚舒尔文的膝弯,舒尔文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听到声音的那刻,伊格尼本能的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扶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有堪堪忍住。
而舒尔文已经在心里问候了在场所有虫的祖宗十八辈。
什么破地方啊真服了,早晚把你们都杀了!
心里骂骂咧咧,舒尔文的表情依旧恭敬地挑不出错:“陛下,我前段时间摔断了胳膊,因此照顾这些星星铃兰有些吃力,请陛下责罚。”
他的声音颤抖,满是惶恐。
连艾利都不忍心。
伊格尼身为虫皇,脾气当然算不上好,但他一向没时间管这种小事,更别提为难一只小花奴。
摔断胳膊?之前有这样的事情吗?
前世伊格尼第一次见到舒尔文也是在永暮花园,只是时间在一个月后。
那时淡紫色长发的雄虫穿梭在盛开的花圃间,他瞟了眼没穿虫皇装束的伊格尼,以为是个普通贵族,行了个礼,漠然地继续剪花。
微风拂过,将鲜花和他身上的香味一同带过来,伊格尼的心跳快得让他头脑发晕。
意识到自己又在走神,伊格尼心情更差了。
他看着舒尔文故作惶恐的样子,理智回归,意识到这只谎话连篇的雄虫十有八九在说谎,嘲讽一笑:
“胳膊断了,腿总没事。既然如此,你就在这跪着吧。”
虫皇一行浩浩荡荡的离开,花园的雄虫都大气不敢出,肖恩叹了口气,拍拍舒尔文的肩:“总之没丢了性命就算好。”
舒尔文状似乖巧的跪着,趁没虫注意时,悄悄脱了外套垫在膝盖下。
幸好跪的地方是花园,土翻得很松软,跪起来倒是没那么痛,不然他这双腿干脆别要了。
还虫皇陛下呢,小心眼。
伊格尼从花园赏了趟花回来,心情似乎更差了。
脸色黑如锅底,下午来汇报的大臣都被他训得抖若筛糠。
有几个悄悄问艾利:“最近陛下是怎么了?”
艾利只能苦笑摇头,他也是第一次见陛下这幅样子,好像有火发不出去,一直闷着。
可在虫族,谁敢惹虫皇陛下不快呢?
伊格尼看着手上的报告,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舒尔文!他刚刚该找个由头把他赐死的!他不死,自己心里就永远不痛快!
太阳西斜,日月轮换。
晚上的花园凉风习习,伊格尼陛下没说让他跪到什么时候,没有虫敢私自决定。
舒尔文把地上的杂草当成伊格尼,恨恨地薅着。
真是帝心如渊,深不可测,谁知道花没照顾好也能被罚,要不是他确定他一个底层雄虫没机会见过虫皇,他都要怀疑他和伊格尼有什么私仇了。
虫族太可怕,他想回老家。
舒尔文看四下无虫,悄咪咪移到花草茂盛处,抖抖脏兮兮地外套,当成床单铺好。
夜晚静谧,似乎还有香风阵阵,舒尔文很快昏昏欲睡。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说话声:“陛下,迷香已经起效了,需要给您送过去吗?”
“不用。”,伊格尼断然拒绝。
他走进花园,看着躺在地上的舒尔文,蹲下查看他的手臂。
一寸寸捏过,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这只雄虫果真张嘴就是谎话!
他粗暴地将他用外套裹住抱起来,大步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训练有素的侍虫替虫皇陛下关上沉重的大门,面无表情的守在外面。
伊格尼将雄虫摔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针剂,毫不犹豫地打进雄虫的脖子。
他冷眼看着舒尔文的身上泛起粉色,曲起身体挣扎,发出难受又黏腻的哼声。
虫皇陛下一粒粒解开扣子,上辈子他到最后都没得到雄虫,唯一拥有的只是一个吻。
凭什么?他是虫皇,他凭什么总是瞻前顾后?
还没睡到就弄死舒尔文实在太亏了,伊格尼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尝尝他心心念念的味道。
或许真得到了就能发现不过如此,所有的爱恨都是执念而已。
他剥开雄虫,像拆开一件礼物。
床幔深深,交叠的影子直到快要天明才分开。
休息好的伊格尼看着软被中沉沉睡着的舒尔文,在床头上沉默地靠了很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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