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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明年再给你做小南瓜灯。”
时稚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明年我还是想要小橙子灯。”
霍绥笑了,胸腔的震动蔓延到了时稚,时稚抓抓他背部的衣服,又靠了回去。
最后时稚的小橙子灯没放进湖里,它被摆在了客厅那些价值连城的工艺品旁边,用玻璃罩罩住。
霍绥洗了澡,将时稚剥光,亲吻他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时稚小声哼哼,头一次很配合地抱着霍绥,眼泪还是掉了,但不是难过。
这一晚上,先是很温柔,温柔到时稚都觉得自己快被融化。
再然后就变得有点疯,他被翻来覆去,趴着站着,玩了个遍。
最后被抱进浴缸时,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是被打了吗?
浴室里水雾缭绕,热意腾腾。
浴缸宽大,躺下两人绰绰有余,霍绥却是非要将时稚放在自己怀里,让他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靠在自己胸膛。
时稚实在没有力气反抗,眼皮直往下坠,打了几个哈欠,拍拍霍绥的胳膊,“不想洗了,我要睡觉。”
霍绥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光洁滑嫩,泛着点浅红。
像颗品质上乘的珍珠,莹润柔白。
霍绥清理的动作又惹得昏昏欲睡的时稚小声咒骂,不过没什么力气,听到耳朵里更像是撒娇。
最后他把时稚从浴缸捞出来,擦干,睡衣没拿进浴室,便只用浴巾裹着,抱着他回卧室。
时稚眼睛半睁半闭,经过洗漱台的镜子时,忽的一滞,随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睡意倏地跑了个精光,他按住霍绥的肩膀,再次看向镜子。
霍绥的背上,两条青紫肿胀的淤痕交错趴在肩胛骨上,长长两条,看着分外可怖。
时稚惊呆了,缓慢地伸手碰了下,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淤痕还泛着红,一看就知道是才添不久的新伤。
回来到现在,霍绥怎么一句都没提,还跟他做了那么久,难道都不痛吗?
霍绥被他碰了一下才想起背上挨了打,不过他并不在意,走进卧室,将时稚塞进被子,又起身去给他找睡衣。
时稚拉住他的手腕,跪坐起来去看他的伤,“你是被打了吗?”
霍绥把被子往他身上披了披,“嗯,吓到你了?”
霍麒风下手一向很重,即使面对小时候的他也能毫不眨眼地一棍将他打到肋骨断裂。
所以他能想象到背后的伤是什么样。
时稚觉得他平淡的语气简直不像个正常人,“挨打了怎么不说呢?快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呀!”
霍绥动了动臂膀,“不严重,不需要叫医生。”
“这还不严重!霍绥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霍绥看着他瞪得圆溜溜的黑眼睛忍不住想笑。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宝宝在关心我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恶心人的话,时稚怀疑他根本没被打够,应该把他的嘴打烂才是。
他白了霍绥一眼,这个点了叫医生过来也有点太过惨无人道。
“总要擦点红花油之类的吧。”
“那你先睡觉,我去让文森帮我擦。”
时稚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整个人笨拙地跳下床,“文森也是人,要睡觉的好吗?你去拿药箱,我勉强帮你一下。”
说完他就跑去衣帽间把睡衣换上。
回到房间,霍绥已经把药箱拿过来。
时稚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红花油,好在有个活血化瘀的药膏,他便挤了一坨糊在淤痕上,大力开揉。
印象中这种淤青都是要大力揉开,把淤血揉散的,因此他特意整个人跪在了床上,两手合力,咬牙切齿,使出全身力气。
霍绥本来不觉得有多疼的,但是经过时稚这么一按,他确实感受到了痛意,怀疑时稚是在报复他。
好不容易揉完,时稚出了一身汗,他呼了一口气,准备去浴室洗手,却发现霍绥也出了一脑门的汗。
他疑惑嘟囔,有这么热吗?
霍绥要去相亲
经过时稚的一通按摩后,霍绥背上的那两道淤痕显得更加恐怖了,周围皮肤红通通一片,像是岩浆里盘旋着两条紫青色的大蟒蛇。
时稚莫名的生出了点心虚的意味。
好在霍绥并没有说什么,抱着时稚躺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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