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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保护自己的。”
“行了,你空手来看徐姐姐还提那么多要求,磕个头我们回吧。”孟隐听得心里暖乎。
二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乡间小路上说着闲话。
“我做过什么傻事又做过什么聪明事?我怎么不知道。”岳昭昭还记着孟隐刚才的话。
“做的傻事是想烧了陈家的房子,杀人放火是重罪,你说徐姐姐希不希望你为了给她报仇把自己搭进去?”孟隐语带嗔怪,要不是她无意间发现水缸下的异常岳昭昭真做了傻事,别说徐岳明了,她也不会原谅她。
岳昭昭也知道这个想法一定会惹恼孟隐的,自知理亏,“那不是没做吗?不是还做了一件聪明事吗?是什么?”
“唯一做的聪明事就是让我来帮你做这件事。”
“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
“可不是我自夸,刚才是谁说我是世上最聪明最厉害最好的人?莫非你在骗徐姐姐?”
“好吧,那你这个聪明人准备从哪儿查起?”
从前孟隐查案岳昭昭只关心她的安危,才不管她用什么法子查,能不能查得出来。
孟隐饶是明事理也忍不住想酸两句:“你平日里劳力不劳心,这会儿倒是上心了,不知道将来我有事你肯不肯这么费心。”
“我费心有什么用,我这点心眼在你面前都不够看的,你要的话我把命给你。”
“别胡说。”听岳昭昭口无遮拦,孟隐也不逗她了。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场早就没有了,当事人嘴里也问不出实话来,孟隐把自己一直思考的问题跟岳昭昭说了一下。
“现在有两件事要做,第一要找一个不向着陈家的人问问话,第二我想验验杨氏的尸。”
说第一条的时候岳昭昭还在思考寻哪个人合适,说第二条的时候岳昭昭都被吓了一跳。
“不行,这种小乡村宗族最是团结了,挖人祖坟这种事哪怕是县衙出面都难摆平,就凭咱们二人,别说做了,提一句都能叫人打死。”
这一点孟隐自然想过,“放心,我又不是傻子在人家的地盘上触逆鳞,自有别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陈小五来敲门了,二人才睡下没多久,孟隐刚要去开门,岳昭昭就抢在了前头,端起洗脚水往陈小五身上一撞,泼了他个满怀。
“你怎么回事,大清早的趴人门口想做什么?”岳昭昭倒打一耙骂道。
孟隐连忙将岳昭昭推进屋里,倒不是怕岳昭昭失礼,而是想起她还未施脂粉,恐叫陈小五看出来。
“店家一早过来所为何事?我家娘子还未梳妆不宜见人。”孟隐猜他是要开店来撵人的。
谁知陈小五开口就问:“先生,你昨儿帮我算了姻缘没有?”
孟隐见他这么关心这个问题,想到此地民风并不开化,哪怕读过圣贤书的学子都有不少迷信鬼神巫蛊之说。
孟隐索性将计就计,一改昨日那恭谦态度,斥责道:“你这店家好黑心,为了几个店钱让我们住这不干净的屋子,我一夜都没敢睡着,你还好意思来找我算姻缘。”
二人昨日前半夜睡不着,后半夜去祭奠了徐月明,确实没怎么睡,眼下晕出淡淡的乌青。
陈小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当孟隐在端书生架子,“我这本不是住店的地方,是你自己非要住的,干不干净你又不是没看到,现在来挑三拣四的,不住也不退钱。”
“你这人怎么好不讲道理,我来的时候还是黄昏,阳气未散尽,哪里看得出什么来?半夜时分才看见这屋子里有怨魂,想走吧,外面还有一个进不来,睁着眼睛熬到天亮。不退钱也罢,就当破财免灾了。也劝你们一句这屋子凶得很,待久了坏人气运。”
孟隐扣了扣里间的门唤道:“娘子,收拾东西我们赶紧走。”
陈小五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你真看见鬼了?”
孟隐心中更有底了,若不心虚的人被人质疑自家屋子不干净第一反应当是愤怒。
孟隐不冷不热地回答:“那还有假,一闭眼就有个女鬼撵我出去,说是她的屋子。”
“还说了什么?”陈小五追问道。
“我跟她无冤无仇,最多就是占了她的地盘,还能对我说什么?我就说你知道这屋子不干净吧?是不是横死过一个年轻女子,长着一张瓜子脸杏子眼,二十多岁但是头发没挽起来还是个姑娘装扮?”孟隐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