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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青书山十分诚恳。

沈闲盯着他看了三息，似是信了，警告道：【再写砍你！】

青书山双手合十，连连求饶：【不写了不写了，但你还没答应我呢，千万别告诉他。】

沈闲看着满脸祈求的青书山，又想起那册子上写的东西，他眸光微动，道：【你心悦他？】

青书山一愣，他想也不想便道：【怎么可能……】

【？】沈闲缓缓俯身，指尖轻点了点，被他压在膝上的册子：【那你批注什么他的手看起来很好牵？你是他的使官吗？不喜欢他，你记这么一大本做什么？连眉头绉一下都要写？睫毛长不长关你什么事儿？】

青书山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又闭上。

最后，他涨红着脸，憋出一句：【就随便写着看看……你别乱说。】

沈闲眉梢微挑：【那你怎么不写休渡的手看起来很好牵？笑起来很好看？】

青书山瞪大了眼：【？你见过他把人脑袋一掌拍爆就知道好不好牵了，宁谏安怎么能一样？他那双手掐指算卦最好看了！】

沈闲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无语极了。

真是服了，不知道是蠢还是嘴比命还硬。

青书山被那明晃晃的白眼看得不自在，只强硬道：【总之你别乱说！】

【啧，我……】沈闲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忽然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

“你二人眉来眼去做什么呢？问你们话呢。”不远处，枕清风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

二人瞬间回神，双双抬眸望去，只见君道初与宁怀璧的目光也正落在这边。

宁怀璧倒是没什么表情，面色淡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可君道初……

沈闲对上那双幽沉的眸子，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别说！】青书山用眼神祈求着。

“………”沈闲：“就……瞧一瞧他的伤势如何。”

君道初面色未变，只低声道：“过来。”

“哦……”沈闲悠悠踱步至他身侧，衣袖轻晃，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从容：“怎么了？”

君道初扣住他的手腕，道：“兀回川还有一日便要关闭，要不要探一探这太初之渊？”

此前他与沈闲被拉入幻境，宁怀璧几人也被困在此处，无法离开，如今幻境破了，此处禁制已解。

沈闲没有犹豫，道：“当然。”

君道初已将幻境之内能说的事，与众人交代清楚，余下那些说不清的，只能出了兀回川再做打算了。

而左右现下也出不去，千年一现的小秘境，来都来了，自然得碰碰运气……

他抬眸望向那片古林深处道：“去看看。”

既然已决定，众人不再耽搁，说走便走。

君道初与沈闲打头阵，两道身影没入古林深处那片幽暗之中，身后，青书山正试图不着痕迹地往宁怀璧身侧凑，每靠近一步，宁怀璧便加快一分速度，往复几次，愣是没靠近半寸。

青书山不信邪，锲而不舍的在宁怀璧那边追着。

枕清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期间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因此被青书山狠狠的瞪了一眼。

枕清风只好收起笑意，可那唇角分明还在微微上扬。

青书山苦着脸，眼巴巴望着前方那道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眼神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而宁怀璧正目不斜视的与祁戌在说着什么。

休渡与应拂章行在最后。应拂章依旧那副懒散模样，只是目光偶尔掠过前方那两道并肩的身影，眸光微动，不知在想什么。

最前面的沈闲回眸看了几次，目光落在休渡身上时，总带着几分怪异，待休渡抬眸看向他，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然后不知在那君道初耳边嘀嘀咕咕些什么。

———

古林渐深，雾气愈浓。

可众人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一路竟无奇遇。

这林中雾气沉沉地压着，古木参天，枝丫虬结，路上却连一只妖兽的影子都没见着，偶尔有几株灵草从腐叶间探出头来，品相也平平无奇，连枕清风都懒得弯腰。

“啧……”沈闲指尖轻勾了勾君道初的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逗弄什么。

下一瞬，不出意外地被一把抓住。

“连你也不顶用了吗？”沈闲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走了这么久，全是些低级灵草，连棵极品灵草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