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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恢复了那副有点臭屁的样子,但眼神温和。
“祝你……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你也是。”温时微笑。
按照规则,温时没有下车。
马车停留的时间到了。
车夫轻轻抖动缰绳。
周予言看着缓缓闭合的车窗帘子,忽然上前一步。
“等等!”
温时疑惑地重新掀开帘子。
周予言站在车门前,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有点孩子气的笑容:
“那个……我能不能上车?不是要争取什么,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说说话。以朋友的身份。”
他补充道,眼神干净。
温时看着他,也笑了。
他伸手,从里面打开了马车的小门。
“上来吧。”
周予言眼睛一亮,利落地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在温时对面的位置坐下。
马车内部空间不大,两人相对而坐,膝盖几乎能碰到。
煤油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小小的空间,温暖而私密。
马车再次启动,“叮铃”的铃声重新响起,载着两人,缓缓驶向下一个站点。
车内一时安静。
周予言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没话找话:
“这马车还挺暖和哈。”
“嗯。”
温时点头,看着他,“你不冷吗?穿这么正式。”
“还好,心里热乎。”
周予言脱口而出,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咳,我是说,不冷。”
温时失笑。
气氛轻松下来。
两人像朋友一样,随意聊起了天。
聊刚刚过去的滑雪,聊周予言家那只拆家的哈士奇凯撒,聊温时接下来的电影计划。
没有暧昧,也不再尴尬。
马车又行驶了大约七八分钟。
前方路边,另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霍沉渊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长大衣,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像周予言那样站在路灯正下方,而是略微靠后,一半身影隐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沉静而内敛。
马车再次停下。
温时掀开车帘。
周予言也凑到另一边看过去。
霍沉渊的目光先落在温时脸上,微微颔首,然后看向周予言,眼神平静。
周予言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没说话,自觉地从马车上下来。
霍沉渊的视线重新回到温时身上。
他没有像周予言那样说很多话。
只是看着温时,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
“温时。”
“嗯,霍总。”温时应道。
霍沉渊似乎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松开。
“不用叫霍总。”他说。
温时笑了笑,从善如流:“沉渊。”
霍沉渊点了点头。
他想起昨天单采时,工作人员好心的提醒:
“霍总,您手上还有一个特权约会没有用。”
他当时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工作人员有些惊讶:“您记得啊……那您为什么不用呢?”
为什么不用吗?
霍沉渊当时看着提问的工作人员,反问:“为什么要用呢?”
得到对方一个仿佛十分意外的表情。
他一开始就没有准备用那个特权约会。
就像此刻。
他看着马车里的温时。
如果他登上马车,以争取的名义,加入这段行程。
会怎么样?
也许会打破这份平静,让温时感到压力。
也许会让自己……更加不舍。
周予言在一边看着霍沉渊沉默,心里有些费解。
霍沉渊居然不打算上车?
连最后的争取都不做吗?
其实不是不想,而是不必。
他了解自己,也观察过温时。
他们不是一类人。
有些心意,未必要说出口。
有些靠近,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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