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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我没说你在出千。”

“哦?难不成刚刚那男的出千都没赢过?”

“不,我是说他。”发言者将矛头对准季随。

季随面上毫无波澜,抬起眼注视着那人。

他的心脏被用来维持赌场运行,算是这座赌场的半个庄家,在这里,庄家永远不输。

可问题是……对方是怎么“看见”的?

除非……她有问题。

季随压下心底的疑虑,反问:“你说我出千,证据呢?刚刚我可是连赌桌都没碰到。”

那npc闻言,先是愣住,随即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有证据。

她只是“直觉”,一种近乎精确的判断,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她甚至不清楚这项能力是天赐还是诅咒,每日只像个提线木偶般无休止地在人群中穿梭,锁定目标,之后再静静地喊出那句——“你在出千,我看到了”。

可这次,她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太一样。

下意识的,她脱口而出:“那我们赌一局。”

“赌注?”

“一句真话。”

“好亏啊。”季随表示他不乐意,摆摆手,朝电梯走去。

那人眼见他们要走,咬咬牙,问:“上四楼的权限,你要吗?”

“三人份?”

“……赌赢再说。”

方知也在一旁没说话,过了会,她用肘部碰了碰尤清和:“人家可比你新人的时候能耐多了。”

身侧的尤清和闻言又呵呵笑两声,随手开了包零食嚼起来,一边吃一边问:“是吗?老大那边怎么说?这新人咱要不要?”

提起这个方知也就满脸不爽起来,甚至还翻了个白眼:“他说六区的人想要。”

尤清和仿佛被突然噎到了般,剧烈地咳了两声,随即义愤填膺地喊:“啥??六区那边不是有个吉祥物了吗?这个就不能给我们?尊老爱幼懂不懂!!我们老大都一把年纪了,六区的那几个怎么好意思的!”

方知也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远处赌桌上的两人,没理他的絮絮念,只是突兀地来了一句:“你觉得‘幸运’算出千吗?”

“不算吧?毕竟运气也算实力的一部分…”说到这,尤清和忽的顿住了“你的意思是…你刚刚赢下的赌局不是因为‘幸运’?”

方知也没说话,摇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赌桌对面的“举报人”提出要玩德州扑克。

季随摊手表示:“我不会。”

“21点呢?”

“不会。”

“斗地主总会吧?”

“看过没玩过,我可以上手试试。”

“举报人”被他这几句砸的懵了下,脸上的笑都维持不起来了,她皱着眉,表情不大好看:“你故意的?”

季随无奈表示他是真的不会:“赌博在我们那犯法。”

“举报人”哑然:“……”

最后他们玩的是“炸金花”,三张牌比大小,没什么技术含量,要真说的话可能就是运气和出千手段。

不过在开场前,举报人幽幽地说:“赌场铁律,出千者砍手。”

又是“赌场铁律”,季随点头表示明白。

荷官发牌,他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推了出去。

这是他第二次上赌桌,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上次离开赌桌后浑身都很轻松,难不成这副本里有什么致幻的手段吗?

或者说,“上瘾”的手段。

想到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将牌推出去的动作有些太稳了,不像是个新人。

于是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牌重新收了回来。

人群一阵唏嘘,掺杂着一些好笑的叫骂声。

“举报人”抬头,此刻她的牌已经摊开了,上面是明幌幌的三个a,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季随,不,准确的说是盯着他手里的牌:“你不出了吗?”

“出”,季随叹口气,像是很勉强。

随即,他一张张将牌面翻转过来,像翻日历:红桃10,红桃j,红桃q——同花顺。

“说实话,我不怎么看得懂这些。”季随坦言道。

举报人面色僵了僵,视线下意识望向头顶的监控。

她输了,可,怎么会?

“不过没关系,我看的懂你,巡场小姐。”

季随话音刚落,对面人就猛地从赌桌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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