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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不是苦的吗?”夏油杰诧异道。
这茶有很浓郁的香味,入口是清香、回味甘甜。
“想喝自己去泡。”流浪者回答,顺带将小碟子里的炼乳浇到羊羹上。
他不喜欢任何甜口的东西,所以这份甜点是给谁准备的再明显不过。
夏油杰愣了一下,才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好像随口吐槽了一句。
咒灵玉很难吃,味道像是擦过呕吐物的抹布。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但当时为了掩盖其他异样,还是将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
这样一想就理解了,阿帽的这些举动是他细心又温柔的体现。
盘子清空后,夏油杰慢条斯理放下叉子。他看着面前走神的人,突然开口问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流浪者端着茶杯,随口答道:“你想多了。”
“按照你的性格,不可能待在原地等待消息。”夏油杰有理有据分析,“有关杜林的事情,你总是不顾危险冲在最前面。”
摩挲着杯子的手一顿,流浪者没好气道:“闭嘴,我不认为这样的事情,阿贝多他会没办法处理。”
“噢~所以你很信任阿贝多啊,我上次说这样的话,他还反驳我来着。”夏油杰笑眯眯道,“另外感谢你的关心,我没事。”
“哼。”流浪者放下杯子,“对深渊有经验的,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阿贝多。”
“并不是特地关心你,别多想了。”
夏油杰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意有所指道:“阿帽,有没有人告诉你,解释太多反倒显得很口是心非哦?”
流浪者自然不会承认,他只是又吐槽了句“麻烦”,这才逃避似得起身:“我去看看他。”
太宰治在敌对势力的本营安睡,脸上缠着的绷带被解下,一张脸显得苍白又虚弱。
织田作之助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少年坐在病床边。
紫色短发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脑袋歪着。他很安静闭着眼睛,似乎也睡着了。
但放轻脚步靠近时,他又在瞬间睁开了眼睛。
“抱歉,吵醒你了吗。”
流浪者揉着鼻梁没有回答,他让开了位置又站到窗口。
织田作之助很自然地在椅子上坐下,他友善地提议:“旁边还有床,你可以休息一下。”
“不需要。”
少年似乎总是拒绝人,看着冷漠而疏离。
但织田作之助还是观察到了,床头柜上有一杯倒好的、还温热的水。
于是少年的口是心非,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作者有话说】
[星星眼]因为太宰不是侦探社的,怕被针对所以阿帽留下了。
而且因为和深渊接触,害怕夏油杰会有不良反应,所以他留下了!
猫还是很冷静也有理智的[害羞]还有两三章就能重逢啦
不善的客人
照顾病患是一件麻烦事,更何况这个病患还十分不安分。
在脸色苍白的太宰治第三次,企图下床出门时,忍无可忍的流浪者动用了一些特殊手段。
织田作之助站在旁边欲言又止,看着和被子一起被五花大绑的好友,他想来想去还是点点头:“这样也不错。”
已经清醒的太宰治,难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沉默许久才幽怨地,看着不远处的少年。
“你知道我们什么立场吗?”
流浪者手上端着茶杯,下巴微微抬起:“我还没有健忘到那种地步。”
“在敌对组织的手底下养病?那不和犯人一样浑身难受吗?”太宰治一边说,一边在床上蠕动着。
紧接着又因为拉扯到伤口,“唔”一声后面目扭曲。
“呵呵。”流浪者勾起嘴角嘲讽,“你自己不提的话,没人会在意这里躺着的是谁。”
太宰治依旧皱着眉,见挣扎无用他沉沉叹息一声:“没想到我也有成为俘虏的一天,真是大失败。”
“我看你挺乐意的。”流浪者吹了口气,杯中的茶叶转着圈荡漾,“这种时候装什么忠心?我看你也没多效忠森鸥外。”
心思被戳破后,太宰治便也懒得掩饰。
他躺平半闭着眼睛笑出声:“哈?森先生现在大概很高兴吧,毕竟你要是叛逃的话,他可能会开好酒庆祝。”
手下有这样的强者,换做之前森鸥外无疑是高兴的。但这个强者不归他管束,还可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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