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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熬夜,上了年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孙邈连忙打补丁,“诶不是,我是说,熬夜对身体不好。”

向阳又轻笑了一下,拉长了尾音,说:“知——道——啦——”

孙邈还想说什么,又感觉两个男人在这里关心来关心去,有点奇怪,犹豫了一下把摄像头转给大宝。

孙邈这会在向阳家里,他听筒是外放,大宝听见了向阳的声音,早就急得在孙邈脚边转圈,扯着嗓子哇噢哇噢地嚎。

紧跟着一只圆圆的猫头就开着摩托车出现在了屏幕上,大宝急得一边舔着摄像头一边用爪子刨屏幕,“哇噢——哇喔——”

向阳被大宝逗笑了,“爸不在给我儿委屈坏了,大宝,来给爸夹一个。”

大宝:“哇哦——”

大宝没夹,向阳自己夹得哨音都快出来了,“大宝乖,爸爸过两天就回来了,下次再去哪都带上你好不好?”

大宝毛毛的脸一个劲在手机上蹭。

向阳忽然有点愧疚。

大宝这么粘他,他还把大宝一只猫放在家里,虽然有孙邈过去给大宝喂饭铲屎,但是没人陪着,大宝不知道多难过呢。

向阳和大宝说了几句话,就到孙邈出门的时间了,孙邈把摄像头转过来,又看了向阳几眼,“我先挂了……”

“嗯。”

“你……”

摄像头下孙邈的表情和大宝看着还挺像,向阳有点好笑。

“我知道,会早点回来的。”

孙邈得到了想要的话,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顺手摸了大宝两把。

刚和自己心爱的爸打过电话的大宝难得心情愉悦没有挠他。

孙邈今天干活的时候,脑子里时常会出现向阳的脸。有点疲惫,但还是……孙邈甩甩头把自己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打住!

不能用好看来形容男人。

孙邈冷静下来后情绪又有些郁闷,他下班后没骑车跑着回去的,去之前请向阳吃过面的那家馆子里一个人吃了一大盆面条,心情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向阳则没空想这些,画都刷上浆裱好后,最费力气的活终于要开始了。

周清的个人展场地是租界的美术馆,他们得自己布置,虽然简单的“把这幅画挂这里”这种事,可以交给工作人员来干,但是每幅画挂什么位置,高挂还是低摆,用什么样的灯光,配什么样的饰品,这些都要他和周清一起把关。

周清把这些活扔给向阳的时候毫无压力和负担。

他也是有意想让向阳锻炼一下,向阳迟早得自己办展,与其到时候焦头烂额不如现在就理顺了。

向阳心里清楚他师兄的意思,没多说什么,埋头猛干就是了。

自打上次和孙邈打完电话后,两人再也没有什么相同的时间可以碰上,时常是孙邈前一天发的消息,向阳后一天才能看到。

好在周清这次的展不大,一周不到的时间里,向阳就干完了活。

开展那天向阳一直待到下午,周清接待完过来参观的名流大家,向阳给他师兄也捧了一束花,“恭喜。”

周清咧开嘴笑得都能看见嗓子眼,“你小子还会整这套,让你嫂子看见了多不好。”

向阳杵他一肘子,“你别让她知道不就好了,我嫂子多大度,撑死了……”

周清突然解开领口,往向阳这边凑了凑,“晚了,你嫂子已经知道了。”

向阳原本想说“别对男同耍流氓”,就看见了周清领子下边的一片粉色,脑子里嗡一下,手脚像被电打了一下麻得人都软了。

“不是,我操了,”向阳一蹦三尺高,嗖一下窜出去几米才缓过劲,“谁他妈出门还把蛇缠身上!”

周清没想到向阳反应这么大,慌忙地把扣子扣回去,“诶不吓你了。你之前看照片不都免疫了吗?”

“滚滚滚滚滚,死远点。”向阳和他坚决保持距离,“那玩意和活的能一样吗?”

向阳恨不得这会能坐个飞机远离周清。

原本师兄弟两人间的煽情叙旧吹牛皮环节被向阳单方面宣布取消,向阳背着包隔着十里地冲周清挥手。

“回去吧,我撤了。”

“诶——我这就把你嫂子放回去,再住一晚咱两今晚喝酒庆功啊!”

“不了,想我儿了,小一个月没见,都不知道我儿长多大了。”

向阳猫着腰钻上车,直奔高铁站。